六杯酒,三杯一组,显然是酒庄的酒与阿宝带来的酒,颜色差别极大,歌图拉酒庄的酒色偏向轻盈,为饱满的石榴红色,酒厂里出产的酒色乃是浓郁的宝石红,透光的时候,会露出两分深藏的紫意,两杯酒都很漂亮,但却漂亮的迥然不同。
李儒年轻轻点了下头,神色中带着满意,他没有说话,举起那杯宝石红的葡萄酒,站在窗户边,外头吹进来的凉风拂过面颊,轻品一口冰凉的红酒,入口丝滑,下喉柔顺,等待片刻后,余韵层层涌上来,分明地叫李儒年惊讶。
“这真是你们酒厂新出的酒?发酵熟化不超过两个月?我不信。”葡萄酒熟化发酵的时长越长,贮藏的越久,风味越足,余韵越是悠长,李儒年往常要喝到这样的酒,至少得在木桶里熟化12个月以上,还得存上两三年才能拥有。
速成的新酒要都有这样的滋味,可真是颠覆了李儒年的知识体系了。
“你说是葡萄好?那是什么品种的葡萄,你们有带来吗?”他坐到木椅上,略带紧张地问。
对于好的葡萄酒来说,好的葡萄无疑是美酒的生命,能够填平酿酒技术,经验等等差距的优质葡萄,就算是自身品酒师李儒年也渴知如狂,很可惜,答案让他十分失望。
“就是普通葡萄,我让人去实地勘察过。”刘毅军咂着酒,费解地说,“不管是林县,还是清水村那个小地方,其实都不是最佳种植葡萄的气候、地形,却偏偏能将最普通的葡萄,种出这样的效果,其实我也很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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