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去国外调研,就曾跟欧洲人学习过皮毛,如今竟然看到了一丝希望,刘毅军心中激动,但脸上却毫不表露,平静地说:“大家也都听到了,给你们半小时的自由提问时间,半小时后举手表决。”
各部门都有倾轧的利害关系,要真做葡萄酒,还得引进一条完整的技术线,分出工人去做新项目,这对于所有部门来说,压力都是巨大的,但有压力也有动力,特别是销售科,不管是高粱白酒还是葡萄酒,只要能卖出去,他们的年终奖就是丰厚的。
看厂长的意思,对生产葡萄酒是心动的,既然如此,他也没理由投反对票,是带头举起手投同意的,接下来也有几个部门稀稀拉拉的跟着举,但人不多,有一半的人在等着刘毅军表态。
他沉默地看着手底下各部门的老大,清了清嗓子,慢慢地举起了手,“葡萄酒将会是未来的新趋势,可能不是近几年,但未来一定有他的一席之地。现在国内市场空白,作为吃螃蟹的人一定会面临不少挑战,但只要我们成功解决了,说不定一跃成为国内酒业的龙头。我代表我个人,是支持小周的,你们不用管我,自行判断投票吧。这毕竟是影响全厂未来的表决,我希望你们都能认真对待。”
话虽是如此说,但刘毅军一表态,那些犹豫不决的人一下子有了主心骨,跟着纷纷举起手,人数一下子过半,表决结束,结果出来了。
会议散了以后,刘毅军拍着周槐闵的肩膀说,“不管你是不是受人所托,这位姓夏的同志都应该感谢你。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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