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四颗洗干净的葡萄，端着铝皮饭盒，喜滋滋地往外走，被认识的人拉住，凑过去看了眼，“就是这？叫葡萄吗？我都没持过，你快吃吃看，好不好吃？我级别可比你高一级！”
    “你自己领了就知道，我一会儿带回去慢慢儿吃。”
    大部分的人级别低，都只能领葡萄，还是按颗来领，等到县政府里的科长主任们听说食堂免费发放水果以后，就都待不住办公室，端着饭盒跑下来了。
    他们倒也不是吃不起水果，但水果毕竟还是贵，再加上小地方，品种少，特别依赖季节，要真有免费的能吃，那当然是能吃多少吃多少，万一去的迟了，吃不上好的，就只能捡别人剩下的，都是干部，有哪个乐意。
    所以食堂里很快出现了一堆，平时很少会集体出现的干部，就算他们要在后头排队，在他们前面的普通员工也不敢让他们排，很自觉的把位置让出来，干部们就一下子排到前头去了。
    “可以领两个橙子，或者一串葡萄。”
    “对不起，您只能领一个橙子。”
    队伍越来越短，篮筐里的水果也逐渐变少，眼瞅着干部们都拿着满满一盒子的水果离开，排在后头的工作人员都垫着脚尖儿，一副望穿秋水的模样。
    等到林书记下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食堂里吃起来了。
    他随便问了几个员工，全是竖着大拇指，连声称赞的，还问他这葡萄哪儿能买，看他们一个个不吃还好，一吃都馋上了的架势，林书记笑着问，“怎么你们都只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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