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跺脚。
“那猪血咋整?血啦糊啦的就分回去?”
张卫东努努嘴,“边上不就是春花儿家吗?我早就让她家把灶点上了,等你放了猪血,立马就上锅猪了。”
空地上早抬来一个大盆,三头被敲晕了的肥猪丢在地上。
张屠夫从装家伙的袋子里挑出一把趁手的刀,都是提前磨过刀刃的,利的很。
他让边上的人帮他抬起一条猪腿压跪在猪身上,一只手扶住猪下巴用力往后一掰,猪喉咙的位置就露了出来,握着杀猪尖刀的右手顺着喉咙的位置,直直捅进去一路扎到心脏,再将刀翻转过来拔出,鲜红的猪血立马顺着刀,跟小溪一样地流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早就撒了盐和清水的盆里。
等到猪血流的差不多了,他再按压猪的腹部,把猪体内的血流干净。
这时候猪已经死的透透的,张屠夫解开绳锁,在猪的后蹄子处割开寸长的小口子,换了把刀顺着口子刺进去,连续几下挺刀,动作干净利索,找的位置也极为准确,挺出来的口子是方便他吹气,等把猪胀的滚圆以后,就让人抬到一旁,等浇上滚烫的开水,再给猪脱毛。
在这空档里,他就又放了一头猪的血,连放了三只并上了梃条以后,脱了毛的猪就从春花儿家的院子里抬了出来,已经烫的猪皮泛红,光溜溜的,除了些细小的绒毛外,几乎见不着大根的猪毛。
张屠夫又换了把杀猪大刀,从猪的肛/门处起刀,动作要小心,不能割破猪的内脏与肠肚,否则会漏出猪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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