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帮忙耕地,施肥,播种。
好在生产队的地,跟他们家的地,都离得不算很远,来回也就半小时。
她天天这么忙下来,比只需要种地的贺家其他人来说,要苦累的多。
原本就粗糙的手指和掌心,长了一层厚厚的老茧。
不仅如此,掌心肉最厚的位置,还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伤口边缘微微外翻,可见已经有些日子了。
“嫂子,你这手怎么回事?没有包一下吗?”阿宝握住她的手,略带心疼地说。
她日常洗漱饮用,能用灵泉水就用灵泉水,那谁蕴藏着灵气,自然将阿宝凡人之躯改造的像块水豆腐一样滑嫩,刘小梅粗黑的手掌被她握在手心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前些日子在地里,不小心给锄头划伤了。”刘小梅满不在乎地说。
事情当然不是这样。
当时她累得受不了,找丈夫抱怨。
可贺成光也是从天亮干到天黑,赶着在天气转凉前播种,他不觉得家里头其他人更轻松些,两人就发生了争执,刘小梅坐在地上哭,贺成光也烦躁的不行,随手把锄头丢在地上。
没想到刘小梅的手,正好就换了个位置,被锄头最锋利的尖角给划伤了好长一道。
贺成光心疼的要死,连忙带她去找医生,又是止血又是上药又是包扎,后来好几天,都对她伏低做小,还主动帮忙洗衣服,带孩子,总算在过了五六天后,诚心忏悔,并对刘小梅当初所抱怨的内容,表示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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