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营长命硬,竟然愣是拖着一身逃走了,躲到了山里一户本地人家中,直到搜寻队离去,才又被送回来。
刚回到省城呢,就接到营长家人发的电报,说是他媳妇儿特想念他,一个人跑来省城等他回来,这一等就是十来天,营长躺在病床上,老念叨着她一个女人家,孤零零地在这么大的城市里得过的多难。
部队里有啥秘密啊,一下子就长着翅膀飞遍了全营。
“嫂子,下车吧。”王青开门,从车上跳下去,替阿宝把车门开了,提着十来斤的袋子在车边等着。
阿宝深吸了口气,下了车。
下午乍一听到消息的时候,不是不惊慌的。
但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慌的,真万一出了岔子,丢人的还是自个儿,不如大大方方的带着礼物上门探望,尽职尽责做好一个“贤妻”,将来找个理由离婚,也不至于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她没尽到本分,活该被休。
营地里幸存的汉子,无不是从最高热的南边回来的,在外头风餐露宿,一个个体格健壮,晒得黝黑发亮,能站在这里的都是些四肢健全的人,只不过有的身上挂了彩,留下了或新或旧的伤疤,仍为消退。
阿宝站在他们之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脸上露出一个大方温柔的笑,“大家辛苦了。”
又是齐声喊:“不辛苦!”
王青在前头带路,嘻嘻哈哈地说:“嫂子,甭搭理这群人,就是做个样子呢,怕你笑话他们,咱不搁这浪费时间了,赶紧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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