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间,不少没打磨好的木刺扎进了男人的头皮和额头,疼得他不停惨叫,想叫人都喊不着。
“求求你放开我!我的头,头卡要卡住了!”男人哀求。
“钥匙呢?”陈家明凑在他耳边,轻柔的像呢喃。
人的呼吸本该是热的,可男人耳朵里吹进来的却是凉飕飕的气。
他打了个哆嗦,连说话都在颤,“不,不能给你。”
“要是不想下半辈子,只有一只耳朵,就把门给开了。”陈家明越发低柔的嗓音,却比恶鬼还叫人心惊。
他的手指在男人的耳朵上摩挲,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只使劲拧了两圈,男人的惨叫声就几乎要刺穿了耳膜,他又挣扎起来,耳根子附近的嫩肉扎进去更多的细刺,就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男人绝望了,忍不住哭着说,“我给,我给你开!”
“快点!”陈家明略显急躁地催促。
这回的声音比之前低柔的嗓音要大声不少,男人恢复了些冷静,决定一会板会一局,绝对不能让他跑走,不然被送去改造的说不定就是他了。
被人掐住耳朵,脑袋又卡在洞里,掏钥匙开锁的动作难免就迟钝的多,男人尝试了七八次,才终于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里,一阵子艰难地折腾后,随着一声细微且清脆的咔哒声,锁头开了。
接着是铁栓抽动的摩擦声。
大约半分钟,被男人顶靠住的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陈家明用脚卡住门缝,用力地扯住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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