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你一个外村嫁过来的,凭啥代表咱村的人说话?”有看不惯阿宝的人张口反驳。
“我嫁进了清水村,就是村里的人,家里让我当代表开这会,就是承认了我的身份。我代表不了全村的人,但我能代表贺家的人,要是将来干部出了事,我夏宝珍一定不让他们饿肚子!”阿宝站起身,目视着那个比她高了半个头的男人。
她认识对方,那是张兰芝的男人。
哪怕张兰芝现在哑了,存在感弱了,但他们一家照样讨厌夏宝珍。
被人指指点点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是在这场会上爆发了出来。
可他没有张兰芝那张巧舌,没法子辨的人说不出话来,被阿宝一番话噎的脑子空白,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涨红着脸,怒气冲冲地坐下来,不吭声了。
嘲笑他的人肆无忌惮,可张兰芝男人也不敢再说。
很快屋里的人都附和起来,拍着桌子赞同道:
“说得对,都是一村的人,要真出了事,干部的孩子就是咱们的孩子,给他吃百家饭,照样能长大!”
“就算我不参加,我也同意!”
“我也是!”
刘向辉欣慰地笑了。
“那要是没什么问题,就来按手印。”刘向辉又拿出一张纸,“这份生死状,是愿意参加的人额外签的,想明白了的人,就到我这里来吧!其他人,就去村长那里盖手印。”
生死状上写了每人分的地,以及明年收成该上交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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