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恢复高考以后,这附近村子就他一个考上了大学,是不是该办个什么酒席之类的庆祝庆祝?你这当老子的面儿上也有光。”
这也是今天别人跟她说的,而且请来吃酒席的,谁不自带点东西?至于菜色,随便置办点什么,凑个五六样菜,难道还有人敢说什么?
“麻烦。”陈海亮鼻孔出了一声气,不情不愿地说。
“你麻烦什么,还不都我操办,再说了,又不亏,说不定还能挣点钱,到时候给你买瓶好酒,要不要?不要拉倒。”孙红英丢下这句话,起身要走,被拉住。
“办也行,就是酒席酒席,不能没有酒吧?”其实也有很多酒席没有酒,但陈海亮有酒瘾,要听说哪家酒席没有酒,他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绝对不去。
既然自家要办,那就肯定要有酒,他能藏一点,还能喝个够。
“酒酒酒,就知道酒,除了酒还知道啥……”孙红英絮絮叨叨,但又不敢反抗,生怕陈海亮发疯,只好点头,“要酒也行,去买贵死了,咱们又不会酿,还得找人做,我明儿去队里问问谁要做,我给两三块钱应付一下,材料咱们备了,到时候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陈海亮搓了搓手,心里头的火气散了个干净。
虽然剑南春没了,但是换来了更多的酒,还是托他儿子的福,看在这份儿上,就不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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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孙红英午休时间在队里说,她儿子上大学前要办酒席,得酿酒,要找个会酿酒的人来帮忙,可以给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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