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倒把刘向辉弄得好奇心起。
“咱们村有个寡妇,贺家老二前两个月刚娶进门的,就那个当兵的贺老二,副队有印象吧?他没了以后,那寡妇就不咋安分,现在更过分,竟然用县城里买的什么的确良布做丝巾,然后在咱们队里大卖,还有别队的人跑过来买,这不是耽搁大家干活,增加了国家的财产损失吗?!”张兰芝能说,一顶又一顶帽子扣下来,要是换个口齿不伶俐,脑子不利索的人听了她的话,恐怕就真的要慌了。
但刘向辉谁啊,人家可是大队的副大队长,干了七八年了,见过的风浪多着呢,又怎么会被张兰芝带着走。
“卖丝巾?你说是用的确良做的?”刘向辉眼睛亮了起来,吃惊之余对这个寡妇好奇起来。
他当然知道贺老二,年纪轻轻的就在部队做到了营长,不过在今年年初的一场战役中牺牲,是个英雄人物,村子里不少有头有脸的干部都去吊唁了。
贺老二的媳妇他看过一眼,唯唯诺诺的,竟然还敢做小买卖?
农村的人胆儿都小,消息又落后,哪怕城市里头已经有一小批的人开始做小生意了,但在农村这闭塞的地方,甚至还将做买卖跟投机倒把画了等号,可见去年中央开的会议至少要用五到十年的时间,才能推行到全国,取得影响。
刘向辉这边在沉思,张兰芝心中窃喜,以为夏宝珍死定了。
她最讨厌这种自以为聪明的女人了,不过就是长得年轻漂亮点,会点针线活,就以为多了不起一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