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咕哝。
她上午带了三十来斤的瓜子儿来卖,可一碗二两才三分钱,一斤也就一毛五,三十多斤算下来最多挣不到六块钱,这没带肉票就得多花一块,相当于白炒了两三锅瓜子呢。
“没钱?“服务员低头打量阿宝,别看她年纪轻,但高中毕业就在这上班,也已经干了六七年,算是熟练工,每天能看到上百个客人,这么日复一日练下来,眼睛毒辣的很,扫一眼就看到阿宝领口上缝过的痕迹。
这恰好是夏宝珍跌落山崖划破的那件,修修补补不少地方,虽说针脚细密,还缝了花针,但总归是能看出不一样来。
确定了阿宝没什么钱,服务员的态度也渐渐不耐烦起来。
正好门外又走进来三个男人,穿着工装,明显是下班休息的工人,她拍着桌子催促,“吃不起别占着座儿,还有人等着吃饭。”
像是国营饭店这种背靠着政府的店铺,只要拿到了工作岗位,就不愁会失业,不管干成什么样,只要不犯原则性大错,就是日复一日拿死工资,积极性是没有的,还会越干越懒散。
哪怕想投诉,都找不着人投诉,基本上就是咬牙硬忍,毕竟没人会日日来国营饭店吃东西。
“不就三块九,急什么急,菜都没上,还怕我跑了不成。“阿宝声音不低,又是个年轻女人,一个人来下馆子,本来就少见,又在一众男人里头大声说话,很引人注目,一下子吸引了四周人都视线。
她从钱袋里摸出一沓厚厚的纸币,有十元、五元、一元,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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