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然后就给安排到这里了。这个医院坐落在上海的西南郊区,它不像别的医院,离大老远就可以看到招牌,它这里既没有招牌,也没有门标。就是一个大院子,周围种满了郁郁葱葱的大树,方圆两公里也没啥人影,身处这里显得有些格外荒凉。但是医院内部倒还可以,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医生,大大小小的各种楼房。杨艳玉被安排在一个叫“极木”的单人病房里,身上挂着盐水,旁边放着心电仪,她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身上搭了一层薄薄的被子。这已经是住院后的第三个月了,来来回回的医生和各种会诊也搞了好几次,各种仪器也显示她大脑并没有受损,但是始终没办法将她唤醒。床的对面有一张办公桌,一位陪护的女同事拿着电脑在桌上办公。屋子里除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外,再没有其它声音,静悄悄的。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很久。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女同事站起身来走向门口,透过玻璃她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子身影,打开仔细辩认后才张大嘴巴:“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男子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进去了房间。女同事后边紧跟着说:“你说话呀,张莫。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我是一般人吗?”男子回头看着女同事。没,这个人正是张莫。自从陆应飞失踪,吴飞坠入谷底他整个人就像失去了灵魂。内心的愧疚让他几次想去自杀。不过在陆小羽和杨艳玉的多次劝说后他终于决定放弃轻生的念头,决定化悲恸为动力,继续寻找陆应飞。后来死亡谷回来后他听说杨艳玉和一群美国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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