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是头疼,最后只得把希望寄托在禽天鹏身上,问道:“那会首可有何良策?”
禽天鹏狠狠说道:“这几天你收束一下人手,我亲自带人直接打到他们总堂去。”
禽天鹏虽然如此说,但毕竟事关两个大帮大派,具体事情还要回到总会详细谋划。
临走之时,禽天鹏弯腰捡起地上一柄短刀,这刀正是杨万娄折断的那把。此刀虽非神兵利器,却也是历代帮主传下来的东西,上任帮主将刀交给杨万娄便是认了下代的准门主。
这柄刀也是出自名师之手,选用好钢精心打造,百十年用下来也不曾损坏分毫,足以见其坚韧。禽天鹏是何等样人,将刀拿在手一眼便知好坏。但他感兴趣的却非这刀本身,而这刀的断口,平整干净,不由得让他想起一个人来。
山顶之上一座宅院,深入云端。宅院修造得虽不宏伟却十分别致,飘渺白云自脚下流过,真似神仙洞府。
偏院之,花厅里两名年过古稀的白发者,各居蒲团对坐而弈。光洁宽大的木地板上摆着一方紫檀木棋盘,黑白二子错其上晶亮如玉,纠缠厮杀之演过天下之事。旁边一只双龙戏珠的青釉香炉徐徐冒着香烟,一切都是那样的安宁祥和。
持黑子的老者身材矮胖,额头宽大突出,面容红润,下得一手好棋。此时,白子被逼到角之,仅在做垂死挣扎。
对面老者身形高大,古稀之年却依然腰身笔直,少了一根小指的右手,捏着白子久久不能下。皱着眉头盯着棋盘看了良久,最终将白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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