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刻躬身一揖,恭敬说道:“还请殿下暂息雷霆之怒,此事确实不便让安抚司知晓。调用禁军,安抚司必将如实上报。殿下私自离开京城联络江湖势力,乃是宫大忌。若是被太子知晓并以此大作章,恐怕对殿下不利。”
提到太子,赵构仿佛冷水浇头,心火气立刻消了大半。太子赵桓的势力根深蒂固,蔡京等人都是他的党羽,为保自己地位时时打压他人。是了把柄在他手,只需蔡京等人出手,扳倒自己易如反掌。
想到关节之处,赵构不由得心灰意冷,手击大腿狠声说道:“难不成让本王咽下这口恶气?”
却听常安躬身说道:“殿下,我倒听说‘张横’乃是此人所用化名,而且他好像有个相好之人在宫做婢女,名叫彭晓月。”
这常安为人城府极深,说话办事面无波澜。他在赵构身边伺候了十来年,耳目广博消息灵通,皇城内幕无一不晓,赵构知道的事情多半都是从他嘴里听来,而且很多事情都要由他出谋划策。
深宫大内之,彭晓月的事情如此细小,也不知常安从何知晓。
姜醉媚听罢瞪了他一眼,这个常安平日里神神秘秘地给赵构出主意也就罢了,没想到为了讨好赵构竟然如此下作,真是为人所不齿。
赵构听罢却是双眼一亮,咬牙说道:“好极,好极!”显然要将满腔愤恨都发泄到彭晓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