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迷,而且胆大心细,是个带兵打仗的材料,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怎么着?生擒方腊这么大的功劳,朝廷可不得赏他个大官做做。”
提到此事,宋翊想想也替韩世忠生气,嘴骂道:“在这狗屁朝廷里混世需得有个靠山,韩大哥哪里懂得这钻营之道。这么大个功劳都被人抢去了,到现在还只是个“进武副尉”的官阶,一个区区的队将。”
韩世忠叹口气道:“早跟他说过官场上面不好混,他就是不听。算了算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于是又催促宋翊饮酒。
提起韩世忠,宋翊便又想起花荣,于是问道:“我有个好兄弟花荣,有没有上山?”
汉高武一拍脑门道:“嗨!这事我到忘了跟你说了。你那花荣兄弟真是箭法如神,殿帅十分赏识他。眼下正派他到各地分堂搜罗箭手组建弓箭队。走了已有一个月了,估计过几天便要回来了。”
宋翊知道花荣无恙,心大安,又与高汉武开怀畅饮一阵,韩世忠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你之前说碰到两个熟人,另一个是谁?”
宋翊忽然变得愁眉不展地说道:“大哥,还有两个事情却是坏事。”
高汉武押了口酒,定了定神道:“你说吧。”
宋翊没有说话,而是从怀取出一封书信递给高汉武。这信,正是仡芈帮留委托宋翊代为转交的那封。
高汉武一头雾水地插开信封,看了多时,表情逐渐变得纠结复杂。最后,长叹一声将信折好纳入怀,一个字也不愿提及信上的内容,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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