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仔,你这是多大个事呀,能跟这人关在一起。”
宋翊还未答话,却听旁边牢房那人更加心急,连忙问道:“对对,你是何人?能跟老子关在一起是你造化,快把外面的事给老子说说。我成天陪着这个老棺材瓤子说话,都他娘的快憋屈死了。”
那老倌听了险些气得冒烟,冲着那囚犯喝道:“你说谁是老棺材瓤子,咱俩到底是谁陪着谁?你最好盼着我长命百岁,要不然你就等着成天和自己说话吧。”
没想到,那囚犯却立刻向老倌道歉:“哎,我这不一时说走嘴了吗,你快让他说,让他说话呀。”一边不住向老倌作揖求饶,一边指指点点让老倌叫宋翊说话。
那老倌为人倒是有趣得紧,也不与那人着急,转回身冲宋翊问道:“后生仔,我二人好长时间都没上去了,你给说说外面的事吧?”
宋翊听罢,心暗自好笑。听这两人口风,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看守一般。
老倌透过栏杆递给宋翊一领草席,说道:“地上潮湿你垫上点,坐下说吧。这间牢房本是给他备用的,也没有什么桌椅板凳,你将就些。”
却听那囚犯嘟囔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这牢房里什么都有似的。”
老倌却回道:“你拿根鱼刺都能杀人,给你草席都是嫌自己命长。”
那人听罢,“哼”了一声便不在说话,显然是干过这手活计,倒也不能与老倌争辩。
老倌扭头对宋翊道:“别理他,你说吧。”
宋翊拿了草席铺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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