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定是来找自己,而且行走起来蹑足潜踪,是敌非友。
于是,宋翊蹑手蹑脚来到花荣床前将他唤醒。
此时已是正午十分,花荣睡得正熟,睡眼惺忪刚要发问,却被宋翊堵住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轻声道:“门外有人,下地拿上兵刃。”
二人出门在外哪敢托大,因此都是和衣而睡,此时宋翊两步回到了门前。
花荣也是江湖人,又在军待了多日,早已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头脑立刻精神起来,翻身下地持弓守在窗口。
来者定是江湖的黑道,守在门外却也不急着进门,用短刀轻轻挑开门闩,将门措出条缝来,只将一根细长竹管伸了进来。
宋翊知他要喷迷魂烟,定是来寻麻烦,哪能让他如愿。行走江湖你若不狠他人便会取你性命。
宋翊越想越气,今日若不是侥幸梦惊醒,定会着了他们的道,那时便成砧板之肉认人宰割。
门口吹烟之人,手持一个巴掌大的铜雀,这铜雀做得伸头翘尾,江湖名称烟雀。
烟雀嘴里闲着这根竹管,腹内焚着迷魂熏香,雀尾上开有吹口。使用者只需含着雀尾轻吹,迷魂烟便会缓缓飘入屋内。
此时,门外之人刚刚将嘴凑到雀尾上还未及吹,便见门缝乌黑刀尖自上而下一划而过。
吹烟之人乃是两浙路上出了名的偷钱采花贼,绰号“蝶不空”,没少败坏良家妇女的名节。
这蝶不空做梦也没想到今日会栽到这里,正在那里撅腚探头准备发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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