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照得洞内璀璨明亮。地面修得平整异常铺着两层猩红地毯隔绝湿气。
洞壁两侧各摆一张香几,上面托着两只黑釉瓷香鸭,鸭腹内焚着香樟、木香、藁本,嘴里轻轻地喷吐着熏香烟气,增香除臭、驱虫止疾、驱寒取暖。
石洞尽头一张花梨牙床雕刻精美云罗锦被,本是温存淋漓之所,放在此地反令女子魂飞魄散。
此时,方腊正在用腰带抽打着一名蜷缩在床脚的女子,发泄着心的郁闷和他残忍的嗜好。
女子衣裳尽褪,雪白赤裸的身体上一条条红色血痕触目惊心,让人入眼生痛。方腊却衣冠整齐的站在一边,脸上尽是满意的笑容。
他要趁着平安日子尽量体味做天子的畅快,仅仅占有一名女人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要以这些完美的胴体来发泄他的愤恨。
方腊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轻而易举地就攻下了六州五十二县,怎会一时间兵败如山倒,自己又躲回到这山洞里来。”
但令方腊更加不能理解的是他脑后打来得这一拳。
不宣而战从来都是韩世忠的作风,言辞凿凿的大道理他从来都不去讲,最简单最有效的克敌之道就是他立身保命的准则,这和高汉武如出一辙。
韩世忠本想一拳将方腊打昏,然后从来路悄无声息地扛走。谁知,方腊竟然一个轱辘立时就能翻身而起,搓揉着后脑恶狠狠地说道:“大胆贼子,竟敢……”
没等说完,韩世忠的钢刀又砍了上来。韩世忠可不管他那一套,“韩泼五”的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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