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
军大帐之,十二名部将,整整齐齐地站了两排。王禀端坐在条案之后,看着这几名精锐、心腹目露寒光,咬着牙命令道:“杀!把患病的人都杀了,尸体全部烧掉!”
这是对付瘟疫最有效的方法,同时也是最残忍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轻易使用。
一名部将泣泪请求道:“将军,还有些是咱出生入死的兄弟,还请将军三思。”
王禀叹道:“毒舌咬手勇士断腕!我何曾不心痛?可照眼下这个情形,只要再过数日,叛军若来攻城我军岂不引颈就屠?”
这部将又叹一声道:“将军,恕末将难以从命。虞候军亦有过半病患,我看这军令难行呀。”
此时已是进退维谷,王禀眉头紧锁一时半刻也无法可想。营帐之,各军统领尽皆在座,辛兴宗见此情形言道:“统制,为今之计,只有弃城一道。”
王禀喃喃说道:“弃城!城尚有上万患病兵士,如何弃城?杭州城乃是我军用命博来的,怎可轻言弃之。”
此时,帐众人虽然不语,但心下尽皆明了。弃城,的确是唯一可行之法。这股瘟疫如此猛烈,如果再待得片刻,弃城恐怕也来不及。
只是,弃城这个决定极是不好下。留下这上万兵士,无异于让他们在城等死。
辛兴宗见王禀尚在犹豫,便继续说道:“固守又有何用?弃城总好过杀自己弟兄。更何况,我军退走,敌军必然来占。到时候,叛军亦会重蹈我军覆辙。那时我军再返回来围城,便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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