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料格格不入黝黑发亮,虽然历经千年却无任何腐褪,依旧锋利如初。
蔡要虽不认识铭,却也知道是个稀罕物件,心道定是老祖宗运宝贝时在洞口的,越发相信通道那头便是珍宝无数。
不知前面有何险阻,蔡要将短剑横在前胸权当防身,也好有个底气,随即带着蔡让一前一后进到洞里。
蔡让在后面边走边问道:“哥,这不会是别人挖的盗洞吧,怪不得没见值钱东西,都让人捷足先登了。”
蔡要虽然财迷心窍心思却要活络许多,往常吃喝嫖赌也都是他带着蔡让去做。
此时蔡要听到蔡让如此发问却摇摇头,举起蜡烛照着四壁说道:“你瞧这个通道挖得极为规整宽阔,若是盗墓之人所挖必定是以省时省力为主,那会有如此精细作法。而且此密不通风必定前无出路,哪里来的盗洞。”
蔡让不再做声,闷着脑袋与蔡要一前一后走了约有三四百步。蔡要正寻思着到底是什么宝贝,需要藏得如此深远?却见前面豁然开朗,真是一处仅有几十步周回的圆形密室。
密室空空荡荡却无任何金银财宝,反而有五六人在盘膝打作。
蔡要手烛光昏暗,走到近处方才看清,顿时吓得险些将舌头也咽了下去,手蜡烛拿捏不住掉地上,四周立时漆黑一片。
蔡让胆小扭头便跑,却是不辩方向重重撞在墙上险些昏死过去。歇了片刻又要摸索着去寻出路,却见四周复又光亮起来,背后一只沾满粘土的大手一把将他肩头抓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