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人胆,哥俩坐在屋里一合计,就简简单单将事情定下了。
兄弟二人又从家搜刮出百十个铜钱,置办了铲子、锄头、绳索、蜡烛等简单物件,主要还是买了酒肉回来食用。
二人早已将家里银钱花得差不多了,留下这仅有的百十个铜钱本是过冬用的,眼下要去偷坟,好歹也要混顿好吃好喝壮壮胆气。
二人早已多日未见油腥,今天却将余钱一起开销了,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慷慨悲壮之意。
天刚擦黑,两人便将酒肉摆到桌上。也没什么好物,不过是二斤羊肉一壶烧酒。两人习惯了大鱼大肉精米白面,十几天粗粮白菜吃下来,看见羊肉眼珠子都瞪圆了。
兄弟二人也不用筷子,两手抓着羊肉争先恐后吃得满嘴是油,话也顾不上说,直到吃了半饱才抓起酒碗饮了一口。
吃了酒肉,蔡让好歹顺过一口气来,说道:“这顿吃得才够舒服。哥,咱哥俩去盗墓,不是,咱哥俩去问祖宗借东西,什么也不懂呀,到底行不行?我可听说,凡是像样的墓里都有机关。”
蔡要喝了两口酒,略微有了些胆气,拍着胸脯说道:“明着跟你说吧,哥哥我琢磨这事日子不短了。村子南头有个算卦的瞎子,没事时我经常闲聊跟他套话。这个墓可有一两千年了,那时候那有什么机关,就是有也早烂坏了。你放心吧,只要祖宗不活过来什么事也没有。”
兄弟二人就这样连吃带喝挨到了天黑,缓了缓酒劲,两个人带上东西直奔坟茔。村子里的人睡的比较早,刚过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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