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郡。即使朝廷接到申奏后,也不能即刻决策发兵,定会拖拖拉拉地会集商议,至少也须月余的时间;调集训练军队、调拔粮饷,没有半年不行。这样一来,我们起兵前后便有一年时间可用。此时局势应已基本确定,大可不必担心。
况且,应付西边、北边外敌的钱和进贡的钱每年有上百万,朝廷军政费用每年又须十万,此前这些钱财大多出自东南地区,此时我们已经占了江南地区,朝廷必将加倍地向原地区榨取粮饷。原百姓忍受不了,必会揭竿而起。西北二虏,也将会乘机进攻。
那时,朝廷受到内外夹击,即使有伊尹和吕尚一般的谋臣,也无计可施。我们只需以长江为界,稳守江南,减轻劳役,减免赋税,颐养百姓,天下四方岂有不归顺我们的道理?十年之内,便可一统天下。若非如此,早晚也是被贪官酷吏榨干性命。还请诸位仔地细思量计划一下!”
方腊不知在心谋划了多少遍,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计划周详,再有之前一番动情言语,众人岂能有异,尽皆拍手称快。
若是誓师岂能不用祭旗,只听方腊大喝一声:“将人压上来!”
百十名头带红巾的喽啰兵,连踢带打压上来一众男女老少。一众老少跪定,却听喽兵头目说道:“禀教主,方有常一家共四十四口,只脱了长子方庚,二子方熊,其余四十二人全部带到。”
方腊冷笑一声道:“无妨!早晚天下都是咱们弟兄的,看他能跑哪里去?”指着为守一名老者骂道:“方有常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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