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眼下这条命也是白捡的,脑袋只要还在脖子上不吃白不吃。
韩禄随手便甩给掌柜二两银子,店里怎能不把他当做爷爷来伺候。只要韩禄点得出来的当地菜肴伙房里尽量满足,厨子做不了的便到旁边几个酒楼去买。
不多时,满满登登的一桌子菜摆在几人面前,什么包袱饺、细沙圆子、油炸毛豆腐、蟹壳酥饼、片皮鸭、炸油墩,臭鳜鱼、麻油贡笋、太白鱼头、花菇石鸡,无一不是当地特色。
宋翊也是多日未食饥饿难耐,众人却起哄让他先尝一口臭鳜鱼。宋翊见这盘鱼肉端上来臭烘烘还以为坏掉了,口埋怨店家怎生如此不长心,这种东西也拿出来糊弄人。一桌子好菜都让它给搅了,顿时便没了胃口怎愿再去碰它。
但宋翊架不住几人哄抬,无奈之下碍着面子夹了一点放在嘴里,怎料味道鲜美异常,跟着又夹了一大口搁在嘴里细细品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原来宋翊冥思之时几人都已品尝过了,开始都和宋翊想法一样,这才以此与他开个玩笑。
几人推杯换盏敞开喝酒,未过多时便已酩酊大醉。宋翊依稀之间仍然想起莫离之事,还是觉得心惆怅莫名,于是端过碗来灌入愁肠。有道是挥刀难断情相连,不思量亦难忘。
翌日清晨,几人快马加鞭赶奔苏州四海镖局,路上休息一晚第二天正午便已赶到。见了冯剑飞,宋翊先问起闫副堂主伤情,岂料冯剑飞哀叹一声道:“我那老弟是命薄之人,伤势过重已然去了。”
宋翊听罢顿足道:“都怪我将老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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