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存在而又无处不在,坦然面对一切的境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利不能诱,邪不可干,不为物累,不为人忙,无处不是鸟语花香风平浪静。
宋翊本意并非是要以此为契机开启喉间轮,只是想借冥悟喉间轮之机解开心的哀怨、不惑。
宋翊慢慢将思想放空,逐字体悟经,渐渐以心意去调动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审视过往,渐渐超越自身存在。
与莫离相处之时的片段慢慢浮现在宋翊眼前,而他自己则化作旁人身份从另一角度旁观一场戏剧。其间,却恍然若有所失又无所失,若有所得又无所得。观照现前的身心世界,一眼看透,一切意念也无非自心所现,浮光掠影,也如镜像,如水月,一切声响,如风之过树,一切境界,如云在空,都是幻化不实的。
不仅外面的世界如此,内心的妄情何尝不是如此呢?一切爱恨种子、习气烦恼也都是幻化不实的。红颜美色男女情欲,转眼百年不过黄土白骨而已,何必妄情苛求。
于是,起先要用意念来克服的心,现在就是不用心意守护也达到了空。一旦境也空,心也空,心境两忘,便升入了一个新的阶次。宋翊咽喉之间一个十六瓣半开莲花不断闪着蓝光,可终究是一虚影不能成型。
宋翊心知自己便要开启喉轮,不由生出一阵心喜,反而失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空境,竟然立时出了冥思状态。
宋翊回头想了一想,此事并非自己一念之差,皆因自己历事尚浅仍不具备进一步开启轮穴的资格。不过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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