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曾在膂力上输于别人。
刑天仍然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只是在原地默默呆着。
金城吼了一阵直直冲向仡羋榜留,单膝跪在仡羋榜留身前昂起头颅张着大嘴。此时,刑天却迈开大步,稳稳向金城走去。不知他的目标到底是金城还是仡米榜留?
仡羋榜留看了金城一眼,用一柄精巧小刀划破手腕,将些许鲜血滴入金钺口。
仡米榜留腕上伤口不医自愈,金城饮了鲜血仿佛猛虎打开了枷锁,站起身形雄赳赳迎着刑天而去。
两人方一碰面,金城当先一拳轰在刑天胸口。刑天巨大的身躯竟被一拳打出一丈多远躺倒在地,鬼头大刀也脱手掉在地上。
刑天刚刚站起来身来,金城正好大马金刀地迎面走来。刑天当即一拳轰在金城脸上,金城后退几步逛逛脑袋竟然没有跌倒。
两人就这样拳来拳往舍命肉搏,都在用肉体硬抗对方的拳头。金城犹如疯魔一般,面对巨人般的刑天毫无畏惧反而仿佛乐在其,刑天却被打得节节败退已经有些站立不稳。
仡楼乃榜看到如此情形,难以置信地惊呼:“不可能,只是血契没有用这样的力量。不对!你对他用了蛊术控制了他的心念。”
仡羋榜留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她确实对金城施了蛊术。其实,人的身体在行动时所使用的力量,随时都被自己的心念限制,但却不能自知也不能运用自如,这是出于人天生的自我保护。
仡羋榜留封闭了金城的部分痛觉,并扰乱他身体的正确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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