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生风,心道定是那两个蒸不熟煮不烂的滚刀肉又杀了回来,心暗骂一声强催真元,拳威猛一倍,瞬间将银球打散。
闫旗胜双钩脱手胸口处了两记拳风,这两拳实在要比之前重上许多,打得闫旗胜口喷血箭,倒飞数丈撞到一棵树上。
司徒牧震飞闫旗胜不敢稍有喘息,立刻转身对敌,果然见铜刃的双刀已然尽在咫尺。
司徒牧气灌双手将双刀刀背捏住,铁虎却突然从铜刃背后闪身而出,举拳砸向司徒牧右侧锁骨。
司徒牧双手掐刀难有作为,只得运起真气硬抗。岂料铁虎拳套之上装有机关,半路拳底弹出一只寸许长的铁锥,狠狠钉在司徒牧肩井薄弱之处,痛得司徒牧嗷嗷直叫。
铜刃借机发力要将司徒牧斩为两段,但他无论如何使力,双刀在司徒牧手上竟然犹如铜浇铁铸般纹丝不动。司徒牧两次被这些野人所伤,心盛怒以及,奋起一脚踹在铜刃胸口连同铁虎一同蹬飞,双刀却仍然留在司徒牧手。
司徒牧神功护体,肩井虽然受伤却是不重。但疼痛依然令他火大,盛怒之下双手发力,竟然将两柄钢刀捏出缺口。
冯剑飞四人毫无间歇舍命硬攻,司徒牧毫不喘息调整尽数接下,体内真元飞速消耗。仅仅片刻功夫竟将平日积攒的真气用掉进半,气得司徒牧咬牙切齿心凶焰蒸腾。
此时,冯剑飞真元大耗,只能拄着长剑慢慢调整。闫旗胜受伤颇重,倚着树干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铜刃胸口实实在在了一脚,虽然比不上破空拳的拳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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