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说道:“都头,不知昨晚那小子说的是真是假,我等也未曾去方腊漆园查看一番。”
却又听那年男子沉声答道:“我们这伙子人若是前去,如果方腊在那还好说,如若不在岂不走露风声。到时那方腊隐藏起来,我们哪里去寻他?况且,我看那小子低眉顺眼对答如流也不像是信口瞎编。看他一身衣装马匹倒也像个练家子,四海镖局的冯剑飞我也倒是略知一二,应该不会假了。”
那年轻男子又说道:“四海镖局远在苏州,睦州的漆园为何要到苏州去找镖局押镖?”
年男子笑着答道:“刘贺,你真是在京城里待的时间长了不知道外面的事情。现在各地盗寇纷起乱成了一锅粥,要说吃镖局这口饭可真不容易。一般的镖局接些不出本州的活计还好,若是要在两浙路上通行无阻,也就只有四海镖局有这个面子。”
刘贺奇道:“这冯剑飞真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年男子冷哼一声道:“面子,这年头谁还讲面子,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面子。这个冯剑飞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背后势力深固。别说江浙地方官员都要卖他点面子,就是江湖绿林道上谁又敢动他。”
刘贺又说道:“难道他比朱勔还要厉害?”
却听年男子啐道:“你懂得个什么?那朱勔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却将采办花石纲的大权握在手里。南方地面上的官员都拿他当皇上供着,各个都要到他家里边上朝,官员任免也不在话下。两浙官场自然是朱勔说了算,冯剑飞算个什么。”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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