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的人是做竹漆生意的。”
宋翊道:“的确有这人。”
青年追问道:“人在哪里?”
宋翊一五一十答道:“方腊现在不在村,听说有些事情到七贤村去了。”
青年问过话,看了看为首一名年汉子。此人虎目虬须满脸横肉,一看便是不好惹的主儿,估计是这些人的头领。
年汉子眯着眼睛细细打量宋翊一番,随后假意笑道:“小兄弟,你这马匹可是不错,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却也少见。听你口音也不是睦州人,怎对这里的事情如此清楚。我们自供奉局远道而来取些竹漆也不容易,你可不要戏耍我们呀。”
宋翊心知对方见自己深夜赶路,必然对自己身份起了疑心。若是供奉局的人来取竹漆,顶多一两人通知一声哪个敢不从?何必二十几人各带兵刃深夜前来?听那青年说话口气八成是公门人,若是当地县尉司弓手前来拿人,岂用找人问路?估计是方腊所为惊动了两浙路的帅司,专门派人前来寻他晦气。所以将方腊行踪坦然相告,最好看他们两败俱伤。
宋翊历事渐广,心思越发细密,临机应变毫无破绽,和声说道:“回禀这位大爷,我是本是苏州四海镖局的人。方园主经常托我们镖局走镖,估计最近生意也不好做,欠下我们镖局不少银两。冯老镖头命我前来讨账,谁知方园主已是人走园空。我这才找了村保正打听,方知他已然去了龛乡七贤村,估计也是欠下了不少外债。我这才片刻不赶停留,星夜赶回镖局向老镖头复命。”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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