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处,钟守离略有无奈地说道:“西夏人崇信佛教,我游历至此本意是推行道家教化。为此,我在李乾顺面前显露一些道术让他信服。谁曾想他见了道法神奇却让我帮他训练杀手,权宜之下我也只能应允。后来,那童贯利欲熏心,鼓动大宋皇帝对西夏用兵占了横山之地,西夏失了护国屏障国事危急。李乾顺大怒,因此才命奇刃堂派出杀手行刺童贯等人。只不过,林灵素是我擅自加上去的,也算是替师傅出口气。”
何守圆听了心火大,骂道:“呸,满嘴的歪理。师父他老人家道法通玄,剑术如神,遍晓天地,几时用得到你来出气。修道之人本应心静如水,你却偏偏学林灵素参与政事,还有脸面说他?我看你是当定了西夏皇帝的走狗。今日已然至此,要么你与我一同回去给师父一个交代,要么我以监院的身份将你清出门户。”
见何守圆如此汤水不进,钟守离冷笑一声道:“师兄,话说到这个份上你仍然如此冥顽不灵我也别无他法。只不过,你要清理门户恐怕没有这个能耐。”
何守圆道:“你的斤两我岂能不知?这里是你的地盘,有多少人只管叫进来。”
钟守离大笑道:“你我师兄弟切磋是门内的事情,由不得别人插手,有多少能耐你尽管使出来就好。”
说话间,何守圆已经慢慢挪到长剑附近,足尖一点便将长剑挑到手。与此同时,钟守离也已将一柄阔剑擎在手。
钟守离手的阔剑,不过是比普通长剑宽厚些许,阔剑表面光泽明亮,包金云手,牛角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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