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硬伤,修养几日应无大碍。但有二人却是枪伤应是胡狼所为,已然伤及要害眼见不能活命。
那名青年却突然跪在地上,向着宋翊磕头道:“多谢英雄相救。”
宋翊急忙将他扶起问道:“你与那二人有何冤仇,他们定要至你于死地?”
那名青年道:“我名韦连勇,乃是邕州右江韦峒的俚僚人1。地上受伤几人都是我的房族兄弟,我们都是邕州峒兵2。
与我对打的人叫本名侬广厚自称是当年建立南天国反抗宋朝的侬智高的后人。去年,侬广厚找到我大哥,说是要重新起兵再立‘南天国’。”
韦连勇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我大哥本是右江韦峒的峒丁首领,手下不过峒兵百人。当年侬智高起兵立国便已令邕州俚僚人死伤惨重,现不过峒兵百人便要举旗造反岂不说笑一样。
我大哥自然不会答应他,那侬广厚遭到拒绝当时反目,将我大哥打死后逃走。这一年来我勤练武功,并多方打听侬广厚的下,带着五名峒兵的好手前来向他寻仇。
我本想虽然武功不如他,但好在人多势众。未料想被他提前察觉,约了一名高手在此设下圈套,若非英雄仗义相助岂能有我等性命。日后英雄如需相帮,我等兄弟刀山火海也不皱眉头一下。”
宋翊自幼便饱读杂记,深知峒兵鸷悍天下无双,乱世之能得如此臂助可遇而不可求,心以为所动嘴上却推辞道:“韦兄弟大可不必如此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习武之人的本分。况且那二人藏头露尾,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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