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险些将陈猛的大环刀磕飞。
颜超多坨也是见猎心起,鼓起劲力与张守静硬拼硬打,口呼啸道:“原来你还有此等实力,让大爷好好瞧瞧,把压箱底的功夫都使出来,否则小心我把你劈成两半,带着一身功夫进棺材。哈哈哈!过瘾、过瘾。”
长剑的使用本是讲究灵活轻巧,若与钢刀之类武器比拼劈砍却是大大不如。李守静却是弃长取短,只取白虎剑式的狂猛刚进,以手决道法催动真气化为金钢剑气加持长剑,猛劈直砍与颜超多坨针芒相对。
李守静真气越发强盛,仿佛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在堤坝上找到一条缝隙。洪水源源不绝地从缝隙喷薄而出,迫不及待地要将缝隙撕开好宣泄压抑已久的力量。
刀剑相撞,黑暗迸发出无数星火,金器碰撞的声音响彻整片树林。斑驳的月光与闪动的星火,仿佛记忆的片段略过人的心头。
绥州,地处宋朝与西夏边界,为两国必争之地,饱经战火,归属不定4。李守静便出生在绥州边陲的一个小村庄。这类村庄远离土,原汉人称之为边民。虽为汉人,却很少受到朝廷恩泽与庇佑,仅靠自己的力量抵御外敌。因此,民风彪悍,家家备有兵刃,寻常官兵也不是对手。西北冬日枯寒,粮草缺乏,西夏骑兵便会到村庄进行抢掠。
当年,张虚白游历至绥州边陲一个村庄,村内近百名村民正与几十名西夏骑兵浴血奋战。地上死伤一片,但村民手持刀枪棍棒毫不示弱。阵仗之一名十几岁的少年手持柴刀,孤身一人便敢与一名马西夏兵对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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