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竟然也是手足无措乱了阵脚,远远地看到仡芈塔拔便迎了上去,仿佛捞到一颗救命稻草。
死者只有一人,是一名四十出头的苗族汉子,家妻子儿女均无蛊症状。
塔拔仔细检查死尸,确与图塔一家死状相同,七窍流血心肝皆成蜂窝状。但两家所居甚远,仡芈塔拔怎样也想不出两次事发有何联系。
仡芈榜留询问家属死者可有什么仇家或与何人接触,果略接过话头道:“仡芈莫黑这人我清楚,为人老实又热心,哪有什么仇家,有时上山釆些野菜竹笋也不曾远去。”
仡芈塔拔听到死者姓名有些耳熟,仔细念叨几遍,猛然想起女儿昨天遇到的大叔好像就是这个名字。于是赶忙向死者的婆娘询问,仡芈莫黑昨天是否遇到什么人。
仡芈莫黑的婆娘是个有些愚钝的女人,又逢家如此变故,整个人傻子一样坐在那里用手帕擦着眼泪。她听到塔拔这么一问,抬起头直直看着塔拔痛苦地思索半天,艰难地将思绪拉回到现实之。
仡芈塔拔虽然十分焦急,但仍然静静地等着,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心的痛苦就像她当年失去丈夫一样。
良久,莫黑的婆娘嗓音嘶哑地回答:“他昨天下午上山割菜回来对我说,半路上遇到一个小伙纠缠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他看不过眼将那小伙子哄走了。临走时,那小伙子气不过,用石子打了他一下。”
仡芈塔拔心暗道不好,莫黑一家只有他一人蛊,那小子脱不了干系,而且用石子打人也是一种施蛊害人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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