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明白。”话未说完便已抢先出手,说是去寻宋翊,却并指如剑向梁师成压着宋翊的右手手腕削去。指尖金色剑气吞吐,锋利程度不亚于精钢打造的宝剑,剑气未及便已让人皮肉生痛。
梁师成识得厉害,未带兵刃不敢硬接,急忙抽手闪身必过,身法尤如鬼魅一般。
张虚白也暗自吃惊:“单看此人身法与我相差不远,虽不知其武功如何,料也不会太差。今日我与林灵素比拼道术,真元只恢复了八成,若想杀他绝非易事。况且,以他的身份和势力,如若猝死影响太大恐会危及朝局,先救宋翊才是要紧。”当即拱手施礼道:“没想到总管深藏不露,倒是贫道妄自担心了。”
天底没人愿意与张虚白交手,以梁师成深藏不露的性格当然更是能避则避,要不怎么会有一个“隐相”的雅号。当即陪笑道:“老奴整日陪伴圣驾,勉强学了几手粗浅功夫,随时准备为圣上尽忠,让真人见笑了。现在令徒已然交还,老奴公务在身不能相陪,告辞了。”说话间便闪身出了洞口。
此时宋翊仍然浑浑噩噩地坐在那里,方才发生的事情听了个迷迷糊糊。张虚白赶忙运功查看,将一缕真气渡入宋翊体内,凝神而视。即使修道百年的张虚白也不由破口骂道:“阉狗奸贼!”。
怪不得梁师成会轻易放过宋翊,宋翊真元几乎被他抽光,只剩下绿豆大小的本元也是暗淡无光,要不是怕宋翊当场毙命自己失了后路,估计梁师成稍微再施些力气就将宋翊抽干了。即使如此,宋翊也不过比死人多口热乎气,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