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封的金门羽客,素来与师祖不和,今日不知为何找上门来。而那官人打扮的,是他徒弟张如晦,当今大宋朝皇城司皇城使,了不得的人物。”宋翊方想起是当初在坊市见过的那位道长。
众人正在议论间,人群忽然默然分开两旁,却是张虚白带着李守静、云守清来到山门之前。林灵素见张虚白出来,便喝住张如悔,向张虚白拱手施礼道:“祖师爷慈悲,道兄别来无恙。”
张如晦生得重眉虎目面貌刚毅,虽是百官生畏的皇城司的官员,对林灵素却是恪守师徒之礼。既然林灵素发话,便躬身低头站到一旁不在说话。
张虚白掐子午诀拱手还礼说道:“道友大驾光临,还请里面说话。”抬手让众弟子量开道路,将林灵素让进宫内。林灵素同张虚白一前一后,在一众弟子簇拥之下进到太一宫内院,走到院林灵素却止步不前,向张虚白道:“道兄,今日我来并非饮茶论道,只有一事想与道兄问个明白,站在当院讲话便好。”
张虚白也不客气,说道:“道友有话但讲无妨。”
林灵素冷笑一声言道:“道兄一直潜心修道不问凡事,贫道着实佩服。但有一则,道法、金丹、符箓本是出自同源,只是个人领悟不同。道兄主修道法,卜术通神,却不应诋毁我们修金丹、符箓的道士,在官家面前说我等不入流。”
张虚白笑道:“我们修道之人的居所是为道观,实则观道之意。道即是天道,潜心领悟天道以自身为炉鼎炼自身真气为药,练出内丹方可飞升成仙。若以凡草为药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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