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理解的。”
依若首次笑了笑,更显风情万种:“我家的酥油茶反正是既可以吃,也可以供神燃灯,其它人的我就不知道了……”
和纪屏饶有兴致地解释道:“其实在以前,酥油只有一种,最好的酥油都是从牦牛奶里提炼出来的,也有从普通的牛奶、羊奶里提炼,但都不如牦牛酥油。酥油本来就是油,当然是能做酥油灯的。”
“哦,那现在呢?”刘紫辰问。
和纪屏道:“现在不一样了,游客越来越多,做酥油生意的也多起来,而且好多寺庙里刻意增加了酥油灯的数量,你说牛酥油这么贵,一点点还好,多了就承担不起了。”
刘紫辰有些明白过来:“这么说,现在的酥油灯使用的是替代品?”
“应该是的,好像是植物酥油什么的,那个最好不要吃。”和纪屏点点头。
刘紫辰笑道:“真是长知识了。”她也尝了几口,竟然觉得还挺好喝,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了解到原料是牦牛奶后,口感味觉都跟着改变了。
陈天宇插话道:“这么说,你们家里还养牦牛?”他有些疑惑,泸沽湖这个地方,好像没有草场。
依若摇摇头:“我们家没有的,都是唉乌从外地带回来……”
陈天宇没听懂:“呃……唉乌?”他以为对方口误。
和纪屏笑起来:“唉乌就是她舅舅,你们听不懂也不奇怪,毕竟了解摩梭文化的还是少数。”
“噢。”陈天宇恍悟,“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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