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么被误导的。”
“后来我才明白,深夜人过蹊跷,摩托车过却很平常,这就是答案。你很聪明,知道春节前连续大晴天,土路难得干燥,不容易留下车辙,何况是摩托车辙,几乎没人会注意。我们在现场勘察时,也过于关注大车的痕迹,对于杂乱无章又不太明显的摩托车痕迹根本没法排查。”
李福齐难得地佐证道:“当天午夜确实有摩托车经过,但我习以为常,并没有特别留意。后来你们也没有问起,所以……”
陈天宇叹道:“我们当时也是诸多顾虑,再加上无法确定三叔李起文的真正死因,只能把调查的事放一放。那么多人都在说天谴之事,我们北亭也是无从下手,差点就要信以为真了……”
李一亭羞愧地道:“我还自认为是个无神论者,其实潜意识里还是相当迷信的。”
“每个人都有家乡情结,这哪能怪你呢。”陈天宇安慰道。
他想了想,又道:“打从秋西以协助调查案件的借口来到落水村后,其实露出过不少破绽,最大的破绽肯定是他在专业上的一无所知。你是前辈,总思量着提携后辈,不想却给了他可趁之机,这个完全业余的假警探竟然轻易迷惑了咱们的双眼,还不遗余力地为他制造各种调查机会。现在想想,这无异于助纣为虐,替秋西争取到更多的作案时机。”
“你还记得你五叔李丘茂遇害那天吗?秋西特意从你家经过,然后还跟咱们几个人喝得酩酊大醉……”
李怡奇道:“好像是我叫他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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