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我行我素,尽情发泄皮肉之痛。
伤情倒是逐渐康复,显然没有大碍了。
这几天,陈天宇和李一亭频频碰头,研究调查过程中的漏洞,却没有头绪。他们又对物证进行了核实,基本确定了纽扣、工具包的主人就是李福齐,物证核实工作是在李福齐家中悄悄进行的,李福齐家中无人,布设简单,调查起来也非常容易。
他们又搜查了荀元春的住宅,意外发现了这个人装神弄鬼的秘密,原来悬浮术说穿了极其无聊,就是利用肉眼不易发现的隐线,将物体升起,房顶上装了些提升的机关,这套把戏最大的玄机在于光线的把握,人们进入荀元春的屋子时,往往一片漆黑,即便他点上蜡烛,也是局部照明,更把人的目光吸引向亮光处,类似于障眼法,更加不可能发现隐线的存在。
当然,荀元春少不了辅以吓唬、要挟、装神弄鬼,形成一整套诈骗手法,再加上香炉、黄表纸、龟壳这些廉价道具,一夜之间便能风生水起,财富唾手而得。
也就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套伎俩,竟然神乎其神地欺骗了整个落水村村民数十年,还甘心情愿、无比虔诚地为神棍奉献了本就拮据的粮食财物,这让两人唏嘘不已,试想农村里还有多少这样的神棍,坑蒙拐骗?
所以说,国家严厉打击农村迷信活动,确实是势在必行,当然,迷信与风俗习惯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风俗习惯更多的是一种精神寄托,因此,才得以不同程度的保留。
正月初九上午,李起文的养子李福堂领着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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