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并没有第三人踏足的痕迹。”
旷梭点点头:“这么说来,哑子真的是自杀了,没道理啊……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俩可是被他追得落荒而逃。”
李一亭的脸色也很凝重,他脑中闪现出多种猜测。
“我一时也想不透。”李一亭再次蹲下身来,仔细检查了哑子的尸体,把每个口袋一一翻出,均空空如也,再看雕像,竟然没有沾染丝毫血迹。
他又用余光瞄了瞄哑子的脸,似乎还能看到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心中一惊,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看这模样,倒很像是殉情啊……”李一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个想法。
“殉情?!”旷梭讶道,“为雕像殉情?”
“当然是为这具雕像的主人殉情。”李一亭苦笑。
旷梭气道:“早不殉情,晚不殉情,这关键时刻来这么一出,难道他能未卜先知,猜到咱们要来抓捕他?”
“应该没这么简单。”李一亭摇摇头。
“奇怪,这个女子会是谁呢?”他自言自语道。
旷梭赶紧汇报:“听永坤讲,这可能是李福齐已经亡故的母亲。”
“是吗?”说实话,李一亭并没有怎么见过李福齐的妈妈,闻言再次端详了片刻,“眉目间倒有些神似。”他凭着二十多年前的模糊记忆,仍旧无法判定。
“我们最好还是别破坏现场,先回去再说吧。”他考虑到尸体无法安置,从专业角度出发只能这么处理。
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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