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差点说李福齐是故意演戏给北亭看,想想还是忍住了。
母亲仍旧站在了儿子的立场:“老头子,那你是相信自己的儿子还是相信福齐?”她这话有些尖锐,但却是在理。
“这……”李起淮语结,“我都相信。”
母亲怒笑道:“那就对嘛,你不能听亭把话说完?”李起淮总算点点头。
李一亭见状欣喜,还是母亲了解自己,他略作思索才道:“爸,我也不想怀疑福齐,但你想啊,有些事太过凑巧,解释不通。如果福齐冤枉,清者自清,也不怕我们猜疑;如果福齐真做了什么,现在阻止还来得及,您说是不是?咱们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陷越深……”
李起淮气道:“别绕来绕去的,想说什么尽管说。”
“行。”李一亭可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沟通机会。
“爸,我问你,福齐是不是经常住在队部?”他问。
李起淮想都没想:“没错。”
“那就是了。”李一亭大胆推想,“队部跟观音庙仅仅一墙之隔,那天你去找三叔,福齐很有可能从队部的窗户就能看到你,这个挺合理吧?”
“嗯。”
“也就是说,那天唯一可能知道你去过三叔房间,并且了解三叔生活习性的就是福齐,而你刚刚离开,三叔就遇害了,谁能算得这么准?神仙也不行啊。”
“你怎么知道你三叔就是那时候遇害的?”
“我是干这行的,现在推算死亡时间已经很准了。除非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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