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助大伯一臂之力才好。”
李一亭颔首,但他还算理智:“大伯,这是我们这一辈应负的责任,您就放心吧。但这祖祠遍布机关,虽说可以阻止心怀不轨之人靠近,但对我们守护者来说同样是威胁……”
李起泗闻言赞赏地说:“你心思缜密,我果然没有选错人。来,我这里有一份祠堂的机关布局图,你们俩要好好研读,防止误伤。”他从怀中掏出两本古籍分别交给两人,看来早有准备。
李一亭接过,立即藏入怀中,李福齐却好奇地翻了翻,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走吧。”李起泗不再说话,他默默地站立片刻,心中想必有些感慨,担子突然卸下,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三人慢慢退出祠堂,并关上了大门。
李起泗穿着蓑衣,先离开了,李一亭和李福齐均没有携带雨具,但也没有过多停留,冒着大雨往回走。
现在,祖祠在他们的心头份量更重了。
以前是局外人,现在是守护者,责任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