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香跪拜后,放了一串不太长的鞭炮,便招呼大家返回了。
父亲的触景伤情,做儿子的当然有体会。
回到家,母亲给端上早已准备好的冰糖水,喝得甜丝丝的。在落水村,女人大年初一不入庙(平时可以去),不能入祖祠,早已约定俗成。
刘紫辰和沈明月入乡随俗,也没有去,但沈明月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男尊女卑对于她这个东北人,真是不习惯。
忍忍吧!
中午又吃了一个落水村的特色食品——米粿。南方人应该比较熟悉,粳米蒸熟、舂烂、再蒸熟、反复捶打直至口感Q弹,不过敏的还会加入一些新摘艾草一起捶打,粿皮呈草绿色,清香扑鼻;挰平后包上新鲜的冬笋丁、土猪肉丁、酸芥菜丁、豆腐丁、萝卜丁,有手艺的人家还会弄些稀奇古怪的馅,比如油渣、紫蓝菜等,最后看上去像个几倍大的厚皮水饺,让人食指大动。
有些地方,把米粿叫做“金包银”,其实就是同一个东西。
一口下去,满口流油,既有绵软弹牙的粿皮,又有脆、嫩、酸、鲜、香的各种滋味,民间的珍馐佳肴并不逊色于任何一种美食。
正在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大快朵颐之时,五叔的儿子李福玉面色阴沉地走进了家门,大家招呼他吃点,李福玉却摇头,自顾在长凳上坐着吸烟。
其他人跟他不熟,也就没管他,李起淮对这个娇生惯养、脾气古怪的侄儿也不太感冒,喊了两次就不再搭理了。
李一亭跟他是堂兄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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