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的这么好听,我家阿烛只是贪吃。”
夏萧哭笑不得,不过今日都不使用源气排出酒精,他还真比不过张金锤,起码后者现在很猛。三人不知从何时起,就着桌上的拍黄瓜,较上劲来,谁都不愿说醉。
论起酒量,最差的还是柳成雪。他并非嗜酒之徒,更不好酒,此时又几碗下肚,只觉得大脑发热,眼前模糊,一切皆像开始旋转。但身边的张金锤还是端起酒碗,劝道:
“今日不醉不休,可千万不要用源气,那样喝酒就没意思了。”
不等柳成雪回答,夏萧已结结巴巴的说:
“那是自然,可不能糟蹋这百年好酒。”
“没错,来,干!”
柳成雪只觉得喝到嗓子眼,再一口下去,就要吐出,但那样又不太好。即便他已没平时清醒,也依旧知道不能丢人,便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和痛苦,将酒喝下肚。不过喝完之后,他觉得眼皮很是沉重,怎么都抬不起,猛地一闭,短时间便难以睁开。
夏萧和张金锤见着,不禁大笑,可回身一见,阿烛也坐在一旁的躺椅上呼呼大睡。阿烛是那种嗜睡的人,前几日没歇息好,昨夜又男欢女爱到清晨,现在好生睡一觉,倒也不错,反正没什么事。
当下只剩夏萧和张金锤,可还有一大缸酒,此时还要再倒。张金锤赞同,夏萧便叫道:
“来人啊,将空盘子撤下去,再来几盘下酒菜。”
可怡院外,立即有婢女前来,她们动作麻利,见着阿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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