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不言声了,屋里静下来。灯火的影子照在墙上,轻轻摇摆。
柔儿背身坐着,赵晋瞧着她背影,口干舌燥的,,想说点什么,又觉得现在气氛刚刚好,贸然出声,反惊动了她。
他缓缓凑近,手伸过去,试探搂她的腰。她像受惊的兔子,站起来,躲到门边儿,把门敞开垂着头道:“您该走了。”
赵晋笑着,目光幽幽盯着她,“真让我走?”
不等她点头,他又道:“柔柔,也差不多了,咱们都老大不小,别蹉跎了。”
柔儿抿唇不言,心里的结打得很死,没那么容易解。即便态度明显松动,但要再投入进去,很难。且不能有半点风吹草动,一旦有,她立时就会毫不犹豫的退缩。
赵晋知道过犹不及,不能逼得她太厉害。
他叹了声,站起身来,“罢了。那我走了,真走了。”
柔儿瞧着他跨出门槛,飞速抵住了门。
赵晋在外笑斥了一句,她没听清,也不敢听。心跳的厉害,脸也在发烫。走过去灌了一杯茶,平静了一会儿才好些。
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光线透过窗纱照进来,密实的帐幕里也隐隐发亮,秀秀醒来,发觉房里只有她自己,孔哲多半是去打听程郁的下落去了,这几天他总是很早出门,很晚才回来。
秀秀撑臂坐起身,去净房洗漱。她修养了几日,伤势都结了痂,已经不怎么痛了。因着年轻,底子厚实,除了牵扯到伤口时有些痛楚,基本已经行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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