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那些小人就会屈从,会让路,会敬仰你。
他这一路走得极为艰辛,也深知人心险恶。
他害过无数人,也被人害过无数次。
他早就学会如何逢场作戏,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没什么是真。
香凝待他真心?也许有那么一点。可若他不是挥金如土、出手阔绰的赵官人,这份真心,又岂可能残存?
说到底,人们只是趋于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罢了。
他束好衣带,端容步出雅室。
外头热浪阵阵,丝竹不绝。这是个处处假意的销金窟,是他这样的无心、寡情之人,最恰当的去处。
他挥开银票,洒在案前,“今儿谁哄得爷乐呵,这钱就是谁的!”
福喜缩在楼下茶房,探头瞧了眼外头天色,大雪茫茫,夜色给江畔红火的灯照得亮如白昼。
福喜不大喜欢明月楼的点心,太腻,还粘牙,没有月牙胡同钱厨娘做的那些爽口好吃。
其实他更喜欢原来赵宅里某个婆子做的点心,人是从京城跟回来的,啥都会做,正经的京华味。可惜后来,一个一个旧人都走了。死的死,撵的撵。京城在赵家留下的影子越来越淡,几乎也没人再去提及主子当年的风光。
他瞧着外头飘飘摇摇的雪,心想,这雪落着落着,一年又要过去了,年节前家里忙起来,怕是,就该把太太接回来了吧?
爷这么日日宿在新杨胡同,也不是办法。家不成家,到底太凄凉了些。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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