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他说的话,片刻,缠上来跟他贴在一处,“那个怀了孕的,就是之前赵爷带出来那个?”
她也听说了,赵晋之所以这么急吼吼明面上挑开了梁子要把姜无极置于死地,就是为着姜无极伤了那妇人肚子。其实头回见着那姑娘,她心里就不大舒服。当夜她哄着赵晋,原是想与他重修旧好,叫她把自己从郭子胜手里要回去,跟着他不比跟他的狗腿子强?可那姑娘往外头冰天雪地里一站,他立时就走了。
当时她就觉得那姑娘有点道行,谁知竟这么有福气,连孩子都怀上了。
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做这行的女人,常年吃避子药,吃上两年,也就彻底不能怀孕生子了,她这辈子没旁的指望,只盼能有个男人趁她还年轻貌美把她娶回家,过个安生日子,可就连这么点渴望,也注定是不能实现的。
亏得她这样美艳妩媚有才情,到头来,连个乡下来的傻姑娘都不如。
傻姑娘柔儿正在细致地绣花样,她做的衣裳,有男有女,有大有小,满满装了一柜子,还在不停地做。
赵晋冒雪而来,侍婢此起彼伏地请安行礼。
他在门前跺去靴子上的雪,解去氅衣,进来时,眉头上的霜雪刚融,湿湿一点亮星子,缀在深浓的眉上。
他含笑俯身,用在外冻得冰凉的手去触她温软的身子。
柔儿给他凉的直躲,闹了一阵,才抬指拂去他眉头上融掉的水珠。“爷,吃饭了吗?”
她惦记他吃穿住行上那些小事,能关心的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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