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二十来日伤,到底惊动了家里几位姨娘。薛叔宝嘴上不严,闹得卢家也都知道了。
新杨胡同来了好些人,送礼的,探望的,卢织懿随她爹娘来了一趟,一瞧赵晋吊着手臂跛了腿,忍不住捏住帕子抽抽噎噎小声哭起来,“姑母在庄子上养病,家里竟没个能照料的?怎么能委屈住在这小院儿,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说得大姨娘脸上通红,躬身认错,“奴婢们粗心,也是才知官人受伤。”
卢织懿恼道:“姓陈的那小蹄子呢?祸害得姑父这般,她倒躲清闲去了?姑母不在,姨娘们不上心,就以为没人惩治得了她了?”
她娘瞧她气得脸红,一副要替赵晋整治后院的模样,心中大骇,忙起身扯住她,“你姑父姑母都是大人,家里的事人家自己会瞧着办,你一个小孩子跟着瞎掺和什么,这么一惊一乍的不怕给人笑话?”
话音刚落,就听外头一个男声道:“笑话什么呢?”
薛叔宝抄着袖子,脑袋上戴顶黑兔毛皮帽,外头天冷,冻得鼻尖通红,来不及脱帽解袍,先从怀里摸出一包热乎乎的糖包。
适才的话他只听了几个字,根本不知岳母在跟妻子说什么,“喏,媳妇儿,你不是馋青松楼的糖心翡翠包吗?我买来贴身放着,用自个儿暖着,一道儿快马给你带过来了。”
卢织懿本还在为了赵晋受伤的事生气,一瞧自家相公这样不避人的待自己好,不免有些害臊。她偷眼瞥了瞥赵晋,见姑父面色如常,似乎并不懂适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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