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犹豫了,若是供出二姨娘,赵晋万一去查问,得知自己送礼前去的真正意图,岂不一点好处都落不着,还白白损失了那些贵重东西?
可若是不说清楚,赵晋定然认为她刻意盯着小院别有用心。
一时四姨娘有些心惊,开始怀疑自己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爷,是我凑巧听来的,一时高兴,也没有去查证,立时就叫人备了礼送过去,我是真心替爷高兴,想尽尽心意,并无旁的意思。”她一脸委屈,红着眼揪住赵晋的袖子,“爷,是不是留仙关心您,也是错了?可是留仙就是做不到,不理会您的事啊。”
说着,她甚至滚落两滴泪珠,光滑的脸颊小心贴在赵晋肩头,一手揪着他袖子,另一手去抚他的衣襟。
赵晋握住襟前那只手,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你知陈柔这胎对爷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最好离她远一点,若叫爷察觉一点儿,你想要伤害她腹中骨肉的可能,咱们之间最后这点情意,也就彻底尽了。”
他推开她,起身便朝外走。
四姨娘扑了个空,满脸震惊与愤怒,她站起身追上去,嚷道:“爷,您今儿过来,不是为了瞧我,是怕我对付月牙胡同那小贱人,特来敲打我的?”
赵晋已穿过稍间到了明堂,嬷嬷捧着他刚脱下的那件貂绒氅衣小心披在他肩头。
他侧过脸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系好氅衣带扣,毫不犹豫地跨出门槛。
帘子放下来,适才放进来的冰冷气流混着屋里熏人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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