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前迈了几步,停在他一臂之外,眸子里倒映着烛台上那抹火点,瞧来水灵灵光亮亮的。
赵晋板着的脸更沉了几分。
这一路上京,因带着女人不便,连个侍婢通房也没跟着。入京后虽也应酬,但要时时警醒着,防备别有用心之人混到身边刺探,他每日歇在北京的赵宅里,身边就一个福喜伺候,旷了几月,本是为着兴师问罪前来,欲要讥讽这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一番。
怎奈待瞧见她罩纱裹着的素裳里包覆住的身段,再撞进她那双慌乱又紧张羞涩的眼睛,他一直绷着怒气的心神,好像被只看不见的小刷子搔了一下,登时四肢百骸都难受起来。
赵晋把她手臂攥住,扯到近前来。
柔儿抿着唇,不敢发出声,他指头下移,挑起一片薄纱,柔儿喉咙发紧,忐忑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罩纱被拂开,撩起下摆,他温热的指尖在她细嫩的肚子上轻轻划了下。
伤势不严重,只是还有点红肿,抹了药,凑近能嗅见一点苦洌的药香。
指尖下的皮肤颤得厉害,她身子紧缩,像害怕又有点抗拒。
赵晋嗤笑:“胆子哪儿去了?不是都敢违逆爷,私自跑到外头去?不是还敢跟人说,爷多看重你,多疼你了么?”
柔儿闻言,身子更僵硬了,她勉强稍转过身,百般纠结,小心揪住他衣带,“爷我、我错了,您别生气,行吗?我娘出事,我、我实在担心,我再也不敢了。”
赵晋哼了声,除此外,最不能饶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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