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坐在临窗的炕上发呆。
这几日赵晋没过来,给她充分的时间去消化那晚自己的失态。
此刻她支颐蹙眉,在回想赵晋待她的态度。
原本是个注定的死局,她懵懵懂懂就杀了条活路出来。
赵晋虽表现出不悦的态度,话也说得很重,但细细想,她并没有受到任何实际的惩处。
也就是被他冷待几天,再就是减免了些月供,她深居简出,一向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和东西。
柳条抽了芽,门前的桃树开了花,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赵晋忙着生意上的事,过家门而不入,直待沈振声要动身回京,他才在家里备上了送别宴。
卢氏平素不饮酒,这晚伤感不已,喝了小半壶。
把人都支出去,赵晋借更衣避让了。
卢氏跟哥哥卢青阳、姨父沈振声留下来说私话,沈振声劝她:“赵晋对你们卢家仁至义尽,能保住你哥哥,给你们卢氏一门留了后,卢氏这辈子都当感恩戴德。如今你嫁侄女儿,又是他出面张罗,若不是瞧在他脸上,你侄女儿能有这么好的归宿?我瞧你冷眼冷脸,待他不大尊重,疑霜,你这样可不应该。”
卢青阳笑道:“可不是?我平素也劝她,好好日子不过,置什么气呢?正经给赵官人添几个孩子要紧,正室房头占着,不生不养,难道等着庶子生在前头?说句难听的,就是不为夫妻情分,单为了将来分家产,总也得有个儿子替你争吧。”
沈振声咳了声,他是做姨父的,虽是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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