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恶作剧的小家伙,给别人设置的一种类似可以“欺负”人的东西。
弯腰,跨步,极其自然,没有丝毫阻滞,也没有失落之感。
纯粹得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去处,需要低下头才能进入一般。
跨过洞门,有天花现。
天花乱坠,期间夹杂青绿柳枝,极是炫目。
米无语,无语。
来者是客,不知道是此间主人过于好客或是故意为难。
天花成花环,红黄绿相间,落在无语的米无语头上。
米无语伸出手,向前一指。
头上的花环便离头飞出,飞向那处空无一人的凉亭。
花环停下,悬在离地约一米五的地方,然后,随着一声冷哼,花环下现出一人。
那是一个身着大红袈裟大脸大耳大肚的白肤和尚。
和尚两侧须发如虬,坐在亭中的石凳上,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眼前煤炉上翻滚的狗肉。
亭子另一边的长石凳上,放着两瓶只印了“特供”字样的圆形白瓶,两双竹筷,两个一次性的碗,还有几盘青菜及酱料。
和尚的脸色不太好,眉头紧皱,嘴角撇向一旁,完全看不出有六十出头,倒像是受了大人气的孩童。
米无语走进亭子,拿起一瓶酒,自取一副碗筷,坐在另一侧长条石凳上。
酒瓶拧开,浓香四溢,和尚又哼了一声。
举瓶直饮,酒入喉,醇厚。
米无语连吸几口,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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